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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宗申2010年诗选(12首)

luyued 发布于 2011-03-13 13:17   浏览 N 次  

——春晚主持现场

林宗申2010年诗选(12首)

境 遇

春天,把很多孤坟的绿

喊出一片嫩芽儿

满眼的绿

映衬茫茫的天地

苍绿,翠绿,墨绿……

一切的

绿,使春天加快呼吸

春的脉搏跳得像兔子

一样欢愉,一样肆无忌惮的

野草也疯长着 蔓延在

一块荒芜的处女地

我们披上雨衣,含着泪水

就要远离村庄和麦地

谁会像我悲怜:一颗草的死去

一朵凋零的花

混入污泥,一只蚂蚁的残疾

一个人的境遇

感伤主义的悲哀

作为两个世界存在的人,作为卡夫卡

昆虫的后裔,我把感伤和悲哀还给爬行和飞翔

作为博尔赫斯,我把金黄的老虎

流放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村庄

这些荒诞的时光,都是惨白的幻想

名利的殿堂,流光的奢望

尽可能将卑微的脸贴近低处甚至更低处

的文字……无奈的砖块,攀爬的格子

翻不过命运的高墙

没有一粒石子能激起心潮荡漾

没有一粒石子能激起我心潮

荡漾。内心的平静,宛如

一片沉寂的大海,在昏黄的月光下

泛起波光

偶尔有一只绝望的乌鸦

掠过荒凉的村庄,一些心碎的石子

往下滑落,没有引起湖面多大的动静

唯有致命的感伤,像一颗野草

在岸边的微风中怅惘

多情的落叶都为这样的黄昏

哭泣,忧伤,我潜伏在一片最冷的

树叶背面

想象一只拥有爱情的蝴蝶,点水式的飞过湖面

朝我冰冻的心,洒下

阵阵涟漪

抒情草籽

疼痛的草籽,植入血肉的身体

它要经历一次漫长的旅行

颠簸的路,终会到头,然而

这痛,才发芽、开花

最后的黄花,伸出手臂,搭着脑袋

残叶上晶莹的露珠,她还活着

活着的,恶的根,善的缘,我相信

生活还是一片灿烂

只有疼痛是倔强的,它长出坚硬的果实

落在地面,春风走过

生根,流浪,沦落天涯

长出今生,善良的痛

你喜欢……

你喜欢看屋檐下倒立的村庄

发芽的豆子,还有生活本来狰狞的脸色

你喜欢琢磨硬币背面潜伏的古灵精怪

喜欢看走失的人,一步步迈向

黄昏针尖般的悬崖

你喜欢空网,断丝落地

生活没有退路,更让人怀疑的

是蒙面人,喜欢用藤蔓缠绕别人的身体

你喜欢血色的花,但并不都是红色

喜欢暗淡的光,笼罩在影子背面

用镜子反叛自己

你喜欢蝴蝶翅膀下的飓风,喜欢

往上攀爬的声音

坚硬的喘息,铿锵的咳嗽,以及

疼痛穿越自己的呼喊,穿越灵魂的快感

精神抖擞,稍纵即逝——

请赐给罪恶长眠的翅膀

请赐给罪恶长眠的翅膀

赐给青烟路过村庄的走廊

像满载生命的重,满载灵魂的轻

寻找朝圣的栖息之乡

沉默的双眼紧盯孤独无力的双臂

怀里的甜言蜜语,被一次又一次包庇

语词的伤,亮出一道狭长的口子

喊出生死无关的痛,生死攸关的痒

裸露的肉体,暴晒在窗外的阳台上

疼痛像幼小的虫子慢慢成长,不能言语

只有静静冥想,罪孽吞噬他们的

血肉和意志的坚强

罪恶有罪恶的故乡,他们

游走在刀鞘之外,被冥火的魔力

反复擦亮。纸上的幼虫

长出蝴蝶的翅膀

感 怀

天越来越凉,好多伤感随着溪水

变浅而涌上岸来。树叶枯黄,酷似当年

父亲干瘪、遒劲的手掌,长满纹路

入冬,我早早买回火炉,准备在某个

寒冷的夜晚,躲到屋子最冷的一面,与墙依偎

默不作声,苦读经书。到唐朝高中状元

不枉十年寒窗苦读,这十年

二十年,三十年……我将把一生

砍成两半,一半朝西,面向佛主

一半朝东,面向日出

菩提梦

隶书像幽灵一样直立行走。隐秘

藏匿,更多时候,藏在针尖

广袤的缝隙间

古屋,坐立不安,甚至以游戏结束

或者玩弄弯曲的枯木,一生悲苦

来世阿弥陀佛

镜中是颗苦涩的茶树

菩提树下,三生有幸,来生无缘

苦笑三声解脱尘念

对一切事物我们未曾触及

——致自缢的诗人

你仍然疑惑有些人,比如

曾经在田地里种下诗行的的人,就像石子

沉入海底,悄无声息。无神论者

偏离了有神论的航向,日子

总那么倔犟吗

一条绳索,一根屋梁,一把锋刃,两根铁轨……

足以逼迫一首接一首的诗,就此

一一自绝。这是文字的分行,还是我们的脐带

断裂在母体之外,撕裂在身体之上

散落在地面丝丝作响

当身体与地平线保持平行的那一刻

你时常和影子谈论死亡

以及死亡之后的事。心跳连同呼吸

守望一种激动后挥汗如雨的孤寂

和无助的恐慌

每天当太阳镶嵌在沾满灰烬的窗户上

你从来意识不到黄昏的降临会在一瞬间

抵达,抵达我们的身体,触及我们的魂灵。而卑微的我们

匍匐在大地之上,毫无觉察

爱情禁区

就剩下这些了,全都拿走吧

悲哀,欢喜,孤独,谁都守不住

内心最后一道防线。曾经美好的风景

早已破碎,现在我缴械投降

敞开最后一道关口

翻开的一页新的伤口

它像从来缝合不了的悲剧

又在另一个舞台拉开序幕,圣经中

这是必然的结果,每一初戏

都没有同样的开始,但这样的落幕

从来拥有千百个

无从把握,无力掌控

命运的漩涡总在百转千回中

给我们的命门要害的一击

我们双双落败,谁都没有抓住

亚当和夏娃爱情的苹果

注 定

吟诵同一首诗,同一篇悼词

肝肠寸断,精疲力竭,声音沙哑

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这一生,注定

在同一场戏中,相望相离

每天和森林作对,高举大旗

在西北风中摇曳

森林的大火先从脚尖燃起

不卑不亢,卑躬屈膝,虚与委蛇

没有敌人。假设有无数个敌人

先从内心直立。然后,从毛细血管

延伸至每个针尖大小的毛孔

冒出丝丝血迹

只喊了一声,哎呀,这一生

恍若隔世,好像从来就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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