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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上的大地艺术——杨欣访谈

luyued 发布于 2011-05-23 12:56   浏览 N 次  

  冰川上的大地艺术

  ――杨欣访谈

  (萧按:去年采访绿色江河组织的负责人杨欣,控制不住,写了这篇长文。限于篇幅,后来自删近4000字,以《冰川的美丽和忧伤令他折腰》为标题,发在2010年10月的《中国国家地理》上。删得很心痛。久未更新博客,先贴上这篇未删节的原稿吧。说明一下,因为使用了杨欣自述这种方式,我特地发稿请他审读了一遍,他很尊重作者,记得只将文中的“风雪衣”改正为“冲锋衣”而已。杨欣的事业很宏大,这使他看起来像一个堂吉诃德。在此,向他的英勇表示敬意!)

  萧春雷

  冰川永在,江河万古。我们一直是这样相信的。如果没有杨欣和绿色江河组织大声疾呼,恐怕很少人意识到,这些看上去永恒的事物,有一天可能无影无踪。

  杨欣是长江边长大的孩子,自1986年首漂长江后,他的人生就与这条大江相互缠绕,难解难分,最后,他的目光停留于哺育了长江的高山冰川。在荒凉的江源地区,目睹一条条优美的冰川飞快地消融、退缩,他意识到自然的脆弱和人类的责任。

  因为冰川的美丽与忧伤。来的时候他是探险家,离开的时候,他成了一个冰川守护者。

  在绿色江河总部

   绿色江河总部的办公室设在成都,城西南双楠府邸小区7楼的一套公寓,铁门上贴着绿色江河与各种高原保护动物――藏羚羊、藏野驴、野牦牛、白唇鹿等――的标识。三室一厅,陈放着最简单的办公桌椅。客厅一排书架,两堵墙边摞着纸箱,主要是野外用品和长江画册。中央一张乒乓球桌上,展示着造型各异的奖杯和奖状――杨欣和绿色江河堪称得奖专业户,横扫国内外环保方面的许多奖项。

  “我还是很看重得奖的,有的奖金很高。”杨欣微笑说,“这是我们活动经费的主要来源之一。另一项主要收入来源是图书义卖。”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杨欣。他个子不高,穿一件黄色连帽的冲锋衣,黑框眼镜,一脸花白的络腮胡子,修剪得很整齐。声音浑厚,语言简洁有力。说话时专注地看着对方,让你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诚恳。

  他是一个活着的英雄,出生入死,百折不回,无数媒体报道过他的事迹。他选择了一项宏伟的事业,使自己变得渺小,艰难。无论什么人在长江面前都是渺小的――这条长达6300多公里的世界第三大河,全流域生活着超过4亿的人口。

  长江太大了,人们迷失于它的源流之中。在不同的河段,人们用不同的名字称呼它,沱沱河、通天河、金沙江、川江、荆江、扬子江等等。它们都是一些片段和局部。杨欣说:“1999年我在长江源头考察时,不经意地问孩子们:你们知道长江吗?摇头。他们只知道脚下的河流叫玛曲、尕尔曲、当曲、治曲,来自雪山和冰川。回到都市我又问住在长江下游的孩子:你们知道脚下这条河从哪里来吗?摇头,他们只知道这条河叫长江,来自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杨欣试图让人们了解鲜为人知的长江源地区,以及江源冰川。自从1986年全程漂流长江后,他迷上了这条河流。1995年,他开始以民间力量开展长江源地区环境生态的保护工作。最近五年,保护正在消退中的长江源冰川成为他的工作重点。

  冰川?多少人见过冰川呢?电视镜头里,冰川总是出现在遥远的南极和北极,高山之巅。但杨欣不同意这观点。他说:“其实冰川与我们的生活很近。冰川是长江之源。一个远在上海的人掬起一把长江水,其中就有部分来自冰川。现在的问题是,冰川正在消退。假如长江源冰川消失,长江会怎么样?”

  长江在远处澎湃。星期六下午,绿色江河总部空荡荡的,弥漫着宁静和安详的气氛。他端给我一杯绿茶。我说:“对不起,我可能需要抽烟。你看在哪里采访好?”

  “办公室不能吸烟。这样吧,到我办公室来,你坐在阳台上,就解决问题了。”

  阳台很小,摆放着几盆绿色植物,野芋、蕨类和榕树盆景。办公室与阳台间是推移式玻璃门,没有窗帘。他坐在室内,我坐在室外,斜斜隔着一道门槛。他开始述说他与长江的关系,滔滔不绝。

  杨欣的故事(一):长江生死缘

   我出生在成都,7岁去攀枝花,在这座金沙江畔的城市生活了20多年。1981年我进入重庆工业学校学工业会计,1983年毕业后,在攀枝花一个发电厂做会计。每个月四五十元工资,我基本上都花在照相和旅行上。我16岁那年就有了一架长城135照相机,会冲胶卷、印相片,一心想在报纸发表摄影作品。

  我1984年就去了丽江,为了拍玉龙雪山下玉峰寺的山茶花,步行了17公里。泸沽湖没有一个游客,三天一趟班车,我住了三天。我1985年去虎跳峡的时候,没人知道怎么去,到处问路,回来后我写了篇“怎么去虎跳峡”的文章,发表在《天府旅游》杂志上。后来攀枝花市群艺馆展出了我的这些照片。

  不久媒体报道了尧茂书遇难的消息。当时有个名叫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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